洞房(二)
  她没有回答,而是默默褪下裤儿,大腿雪白,臀肉丰腴,粉嫩花瓣在此之间隐现,上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,眼下的裤裆是被撑得更高。
  他亦宽褪下裳,腰腹线条往下延展,肌理漂亮匀称,胯间弹出一物,坚挺粗长,青筋缠绕。她露出惊恐的表情,粉唇微启,欲言又止。忙收了腿,少了些一心只为完成任务的直楞,多了对未知的恐惧。
  这与女师教的不同,她并未在话本册子里见过这般淡红颜色却伟硕尺寸的坚物。她的目光,在和他的脸及那张牙舞爪的部位之间,交替来回,似在表达自己的惊惑,想要他对自己过大的阳具有所解释。
  他没有解释,反而身下硬物猛地一胀,气息逼近,褪去她的胫衣,长腿一跨来到玉腿之间,大掌覆上其丰满的大腿,她很想避开,却回想起教导强忍着,直到他掰开——
  莲台初阜温润隆起,无毛轻覆,色泽白净莹润,莲瓣丰润柔腴,双瓣含敛,微颤。
  合起的莲隙细窄幽藏,如空山一线清涧,敛于温软肌理之间。她奈何嫌弃不满,也浑身发烫通红;
  他不知何时,流下滚烫的汗水,从伟岸漂亮的上半身滴到了她的丰盈白皙小腹。玉体肌理,气息纠缠。
  好香。
  她抬手要擦,他猛然抓住她手,往下引去。
  苍劲有力的手指,带着薄茧,拨开了那幽秘之地。层层迭迭,娇嫩洁净,不一会儿,便有甘露浸出。
  肉屄在被饱满的花瓣包裹,花蕊一收一缩地呼吸,口径禁闭,试着用指尖探入,“这里,我要进去了。”他喑哑着嗓子道。
  她只有颤栗。双腿止不住地扭曲,弓腰挺胸,无助嘤咛,“疼。”
  这就疼了?他暂停动作,“只进了一根手指。”
  她又不懂一根手指跟两根手指,跟那阳具的区别。不过,她很快就会懂了。
  芳香迷人,沁人心脾。他念她初次,还是将唯一的一根手指,也撤回,然后无师自通地将其放进嘴里,细细痴舔。
  她紧闭双眼,好不容易搅乱侵入的异物退去了,自然如偷得浮生半日闲,获救般着急地呼吸,没有看到他的动作。
  于是更没有注意到,之后埋进腿心的俊脸,直到高挺的鼻梁直戳阴阜,热气呼在抽搐湿润的花蕊上,唇舌探入。
  润滑、搅动,吮吸。细细品尝,食髓知味。
  他在吃她的……她后知后觉,别扭抗拒。
  “别——”
  他文然不动,良久,才顶着满足的眸光,莹润的嘴唇,抬起了头。
  “郎君可要协助”外面的嬷嬷似是久未听到动静,忍不住打扰。
  他被她扭动柔软的身体挠得心痒,忍着难耐,回了句“不用”。又顿了顿,才将自己的物什挤进腿心,强势而僭越,挤入香肌软肉的隐蔽私处,难度颇大,还是狠心挺了进去。
  破入,羞耻与恐惧交织,瘙痒与疼痛难耐,撕裂又交融,渴望又排斥。她娇滴滴的花蕊早已泥泞不堪,但依旧疼痛难忍,空气潮湿弥漫。
  处子之身,被多年修持的清冷禅心撞破,她浑身紧绷,指尖死死攥紧锦被,羞惧入骨;凹凸不平的凶器挤入甬道,涨痛难耐,层层矜持裹着与生俱来的羞涩,每一寸隐秘肌理,都干净得不染半点尘俗;
  他又一挺进,她疼得躬身仰颈,丰乳乱颤,鲜活的表情是有些生气,但和娇软包裹的美妙相比,他目光沉落,难掩眼底翻涌的暗潮。
  书卷秘图里描摹的万般情状,终究只是纸上虚影,不及眼前真人分毫,身下峥嵘方是世间极致。
  她本是初承云雨,从未历过这般威武沉硕,肌理胀大骇人,只觉难承其势,身子止不住簌簌后缩,满心怯意。
  他起初动作缓而沉敛,不急不迫,似是耐心候着她慢慢适应、软身相和。她眉眼间每一分细微颤动、肌体半点下意识的瑟缩,皆会引动他分寸渐进。
  几番进退之间,她再不敢妄自躲闪回避,周身神经绷得紧绷,每一寸肌肤相触,都叫人心神颤栗,方寸大乱。
  双臂修长似猿,长腿绷直时线条流畅劲挺,往日不染尘俗的清寂躯身,此刻浸出薄热细汗,濡湿了鬓边碎发与素色衣襟。压抑的低喘偶尔漫溢而出,音色沉哑破碎,缱绻又靡丽,既有世家公子的清贵,又有藏于骨血的力量。
  逐渐,她在身下被撞得摇摇晃晃,如一叶扁舟于水上飘荡,因为不稳极力攀附着唯一的帆。烛火噼剥,红帐垂落如密闭的樊笼,将世间所有礼教规矩,都隔绝在外。
  他像是着了魔,伏在她身上,脊背平直如砥,肌理紧实,在耸胯、抬臂的刹那,泄出几分劲健弧度,全然褪去了平日清风朗月的淡漠,生出陌生的惑人风情。
  她在初次达到顶端后,哭了出来。以为就此结束。岂料,后面才是跌宕起伏,浇灌痉挛的开始。
  雕花木床咿咿呀呀地响啊,无休般地晃动,
  禁欲郎君摇身一变,成了宰杀的屠夫,不知疲倦。而她是案板上湿润溺水之鱼,滑腻挣扎;他指尖微凉,掠过她腰下软肤。佛门常说皮囊虚妄,可这具恪守礼教、满心抗拒的躯体,偏生有着最动人的柔腴与洁净。
  她难以忍受,开口求饶,浮浮沉沉的小舟却仍止不住这汹涌波涛的大海之上摇晃,被滚烫的海水浇淋、浸泡,窒息又得以呼吸。她与他亲密地贴连着,被挺入又抽回,灌了一次又来了一次,晕过去又被烫醒。
  帐中香汗淋漓,美人在身下,英俊的新郎在上,衣物仅半褪,半遮半掩,犹抱琵琶半遮面,却越是凸显,肉体交缠,汁液四溢。实力悬殊,美人嘤嘤求饶,断断续续流出,新郎恍若未闻,仿佛要将其揉碎、拆骨纳为己有,绝不放手,偏执到极致的独占欲,半点不容旁人觊觎。
  紧实身段,于极致律动间尽数显露,克制碎裂,只剩红尘欲念翻涌,将禅心、戒律、自持,统统湮没在沉沉夜色里。
  晚风穿窗轻入,烛火微微晃动。
  外面的人也没见过这架势。多久了,还没结束?却也不敢惊扰,等到三更天,才收到吩咐,拿着湿巾,端着水进去了。
  “小声点,放在此处,再换床被褥来。” 史昱安垂眸望着身下之人,知其常年浸研密法的心神,已全然乱了章法。
  他院中的丫鬟不敢张望,只闻到屋内浓浓腥味,埋头收拾。
  这个世人心中那个高远如云,冷峻如山的存在,外界对他的追慕与憧憬,几乎已到了痴迷的地步。无数女子在梦中想象,自己能与他共度一夜,感受他那如山般的强势与无可匹敌的气度。
  奈何真正与他相对的却是沉清辞。
  可这般阵仗,她一个未得近身的丫鬟,何曾见过半分?这丫鬟原是史老夫人亲自挑选送来,本是充作通房伺候郎君的,可自入府以来,别说近身伺候、爬床承宠,便是郎君的面,也难得见上三四回,整日里只在院中守着空房。
  今日新妇入府,府中上下忙得脚不沾地,半夜她还被管事嬷嬷安排在新房外间候着,专司端茶递水、听候差遣。
  内里隐约传来的声响,勾得她心头发痒,那份藏在心底的好奇,像破土的嫩芽般疯长。
  她敛着声息,垂着的眼眸里藏不住细碎的探究,指尖攥着帕子微微用力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内里的人,却又忍不住侧耳细听,将那隐约的动静,悄悄记在心里,眼底翻涌着几分羡慕,几分怯然,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怅惘。
  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,她大着胆子抬眼偷瞄了一瞬——只见郎君身侧随意搭着件薄软寝裤,料子轻透,竟仍能隐约窥见胯间沉硕轮廓,那股未散的雄势,看得她心头一紧,险些失了声,忙捂住唇才将惊呼咽了回去。
  床边正照看沉清辞的史昱安,动作忽然微顿,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目光淡淡扫过低头忙着的仆人。
  她吓得魂飞魄散,忙慌乱移开视线,又下意识瞥了眼床榻上的新妇:新妇上身小衣尚在,却早已被汗湿浸透,薄如蝉翼的料子紧紧贴在身上,将玲珑身段衬得愈发分明,反倒比不穿更显勾人;下身则光裸着,肌肤莹白细腻,腿间光洁无杂,那处粉润软嫩,随着她轻颤的身形微微开合,隐隐有黏腻液渍伴着淡红血丝缓缓溢出,小腹微隆,似是还积着未散的情潮。